李时渊就这么昏迷在床榻上,毫无反应。
穆岑给李时渊把脉,而后她的眉头拧了起来,确确实实,李时渊的脉象平稳,就连放血,都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
穆岑有些费解。
这样的情况,穆岑从医来,也是第一次见到。
“先前的大夫都是什么药?”穆岑问道。
容寺已经把方子递了过来。
上面的房子大同小异,不管是宫内来的,还是容寺私下找的人,都不会偏差天多,这就证明,李时元并没在御医这件事上再动手脚。
所以这意味着什么?
穆岑的脑子转的飞快,好似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又不能肯定。
很快,她把李时渊的手重新放到了锦被之中,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李时渊,口气多了一丝的无奈:“时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好似是重生后,穆岑第一次这么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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