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穆岑交手,李时渊总有一种错觉,在穆岑面前,谁奉上了自己的真心,谁就输的一塌糊涂。
“穆岑。”李时渊叫着这人的名字,“你可知道,你一旦成为父皇的妃子,父皇若是驾崩,你不是陪葬,就是一身守在感恩寺,直至枯死。这是你想要的吗?”
穆岑忽然就这么看向了李时渊。
这人很近,但是穆岑却又觉得这人很远。
她的眼睛眨了眨,分不清是笑还是别的,声音更是寡淡的可以:“那穆岑想问,如果真有这一次,殿下会来带穆岑离开吗?”
李时渊没说话。
“如果那时候殿下愿意带穆岑离开,那穆岑一定会跟着殿下走,再没任何想法。”穆岑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
但穆岑很清楚,自己说出口的话,在李时渊的耳中是多么的自私。
可这却是穆岑内心深处最深的期待。
不论她进宫,最终是李时元的太子妃也好,还是李长天的妃子也好,只要李时渊还能来带自己走,就意味着她真的改写了历史,李时渊上一辈子的梦魇不会再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