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元也仍然没开口。
陈管家的人已经把秋香拉了下来,穆王府内更是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重责三十大板,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穆岑的下狠之狠,让周围的人聪明的禁了声,今日李时元来到王府,那些原本是东楼的人,想趁机兴风作浪,结果在穆岑的手段里,这下都彻底的老老实实了。
因为,也许下一秒丢了性命的人就会是自己。
奴才死了,这深宅的主子是没人会怜悯的。
李时渊看着穆岑,倒是点点头:“言之有理。”
穆岑轻笑一声,而后再看向李时渊的时候,眸光沉了几分,却没任何退缩的余地,反倒是一旁的穆战天没给穆岑开口的机会,已经着急的看向了李时元。
“殿下,知画的身体素来单薄,这么折腾,恐怕是会出事的。”穆战天也在提醒李时元。
穆战天已经不明白李时元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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