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岑嗯了声。
马车仍然在平缓的前进,而马车的周围跟着不少的侍卫,却格外的警惕,生怕再出任何的意外。
安静了一阵,穆岑转移了话题:“李时元怕是安耐不住了。”
“有消息说,另外一半的玉玺,就在边塞,而我们在边塞,李时元自然就更为的着急。”李时渊把京都内的消息告诉了穆岑。
“因为拿到玉玺的关键,是我腹中的孩儿。”穆岑淡淡开口。
李时渊拧眉:“你如何知道的?”
穆岑没说前世之事,只是平静的解释:“无意之间听见的。所以李时元一定要娶我为妻,包括那一日在御龙殿所做的事情,大概他的目的为的都是玉玺。只是这个玉玺所在的位置,难道李时元也已经知道了吗?”
“你腹中的孩儿?”李时渊有些不明就里,“为什么一定是你腹中的孩儿?”
“命定之人。”穆岑说的直接。
李时渊点点头,倒是没多去想,这一路来,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每一个人的神经也早就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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