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后座上,却一无所有,反倒是不如一个皇贵妃,而穆知画得到的一切,却永远是穆岑所不敢想的。
但是现在——
穆岑低敛下眉眼,上一世和穆知画的一切,终于可以清算了。留着穆知画到现在,就可以更为的肆无忌惮。
“在想什么?”李时渊忽然低头,轻声问着穆岑,就好似两人在亲密的交谈。
穆岑回过神:“没什么,就只是想今日来的太不容易了。”
“以后不会了。”李时渊拥住了穆岑,“以后都会风平浪静。”
“好。”穆岑应声。
两人相视一笑,眉眼里都是对彼此的眷恋和深情。
而队伍已经缓缓的行进到了南山,周围被戒备了起来,李时渊下了软轿,亲自扶着穆岑下来。
穆岑的手搭在李时渊的手中。
全程,李时渊都没松开过穆岑,就这么牵着穆岑,走上南山一级级的台阶,一直到最后的南山塔前,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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