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邵云低头看着柳名伶:“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柳名伶拧眉,倒是一本正经的:“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我完全不记得了。我就连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都不记得了。然后就看见你来了。我后脑勺还撞了一个好大的血包,到现在都很疼。”
这话是实话。
她落地的时候,正好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狠狠被人砸下去的时候。
到现在这后脑勺还隐隐作疼。
有片刻柳名伶都觉得自己废了。
龙邵云听着柳名伶的话,伸手一摸,果不其然,手中有粘稠的感觉,他的眉头拧了起来:“为什么不早说?”
“我忘记了——”柳名伶倒是老实。
龙邵云没说话,而后转身吩咐外面的奴才:“让大夫过来。”
“是。”奴才应声。
柳名伶倒是淡定:“其实现在也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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