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相思的事?”穆岑问的直接。
李时渊嗯了声,没否认。
穆岑叹了口气:“我也担心,但是无可奈何,不是吗?如果是注定的,我们谁都拦不住,也许情况不会像我们想的那么糟糕呢?”
“不,我怀疑容止。”李时渊说的直接。
穆岑安静了下:“为什么怀疑容止?”
李时渊:“说不上来。”
李时渊并没马上开口,只是那种感觉,现在的容止和当年的自己很像,就好似在忍辱负重,就连穆岑和李时渊的质疑,容止都可以淡定从容的面对,要知道,这个大周,能这么淡定的面对李时渊和穆岑的人,少之又少。
若不是千锤百炼,就必然是一种人。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摸不透容止,因为摸不透,那种危险才变得下意识的。
而穆岑在片刻的安静活,就明白李时渊的想法,她安静了下,倒是无声的叹息,最终也没说什么,就这么主动靠近李时渊:“静观其变。就算真的怎么样,大周在,相思也不会有事。”
李时渊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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