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容九说的肯定。
穆岑的眉头微微放松了一下,而后看着容九:“那容止什么情况?”
“容当家在到开元寺之前的事,确确实实属下打探不到。”容九的眉头拧着,“但是属下去了一趟开元寺,住持说,当时把容当家带回来的时候,他身受重伤,是在开元寺附近的山道上发现的。”
容九沉了沉:“属下查了那时候的事,官府也没任何的记载,并没那时候有逞凶斗恶的事情发生,但是住持也说找到容当家的时候,容当家还是清醒的,说话就是标准的京都口音而无任何外地的口音。”
大周的口音很标准,和周边的国家比起来,很容易分辨的出来,而周边的过来在大周做生意的,就算是久居大周,也很少能把大周的口音学的惟妙惟肖的。
所以容九才大胆的和穆岑判断:“属下觉得,容当家就应该是大周的人,就如同容当家说的这般。而巧合的事,容当家出事的时候,南山那边,反倒是有大户人家一夜灭门。恰好也姓容。”
很多事串联起来。
都在证明容止的清白。
穆岑就只是听着,好似在容九的话里,穆岑应该宽心,但是说不上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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