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难得沉默，再看着相思，有些别扭的开口：“属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相思淡淡开口，倒是完全没介意。
杨修这才平缓开口：“小时候属下跟着属下的爷爷，爷爷倒是喜欢这些奇闻怪事的野史，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属下也听了不少。刚才娘娘说的，在属下看来，更像是娘娘被鬼怪缠身，所以梦境里才会出现的如此真实。这痕迹，不可能是娘娘的，也不像人类的，所以——”
剩下的话，杨修没再继续说下去。
在宫内当差，第一件事就是要谨言慎行，特别是鬼怪的传说，更是绝对不允许的，任何一个帝王对这种事都显得格外的谨慎，这些话一不小心，是可以株连九族的。
杨修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但是看着相思手中的抓痕，倒是越发的肯定起来。
相思拧眉，并没怪罪杨修的意思，而是把杨修的话听了进去，因为她的梦境里确确实实就是遇见了这些孤魂野鬼，他们都在向相思索命，相思是在挣扎，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继续说下去。”相思的声音淡淡传来，倒是带着坚定，看着杨修的眼神更不带一丝一毫玩笑的成分。
在这样的情况下，杨修被动了一下，好似在斟酌什么，但是迎着相思坚定的眼神。
这下杨修最终才无奈开口：“属下的爷爷曾经和属下说过，如果是遇见这样的情况，那么大体是两种，一种是这个人本身极为的阴寒，所以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另外一种就是这人可以看见别人的生死，可以看见鬼魂，但是这人不可以救任何人，不然就会拿自己的性命来换。”
杨修说的很谨慎，声音也并不大：“因为你看见对方的生死，对方在时候变成鬼魂，就自然明白了，所以会认为是看的见的人见死不救，如果无法顺利往生的话，就会缠着这个人，想把这个人一起拖入地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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