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拧眉,不吭声的看着容止,大眼眨了眨,好似希望容止能松开自己。
而容止就这么看着相思,却一点松开手的意思都没有。
而扑面而来的吻变得越发的强势,最终的最终,相思就连抵靠在容止胸口的手都跟着无力了起来,一点点的垂落了下来,床榻上,是两人相拥的身影。
相思说不出是半推半就,还是别的,再后来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相思的想象,很多事变得理所当然,等相思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一切不可收拾了。
很久很久——
在繁花落尽的时候,容止就这么搂着相思,胸口的伤口因为之前剧烈的运动,好似开始微微的撕裂,白色的绷带上出现了隐隐的红色血迹,相思咬唇不吭声,脸颊还很红,但是那眼神落在伤口的位置,也带着一丝的着急。
容止注意到了:“无妨。”他倒是安抚着相思。
相思不吭声,她在担心容止,但是容止却做着完全不是一个伤患应该做的事情,不仅如此,容止还放肆的不能再放肆了,好似自己的担心就是多余的。而因为这样的担心,也让容止趁机的趁虚而入。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相思越发显得懊恼,好似这样的纠缠里,会让自己再没办法顺利的抽身。忽然对于来道荣府,相思有些后悔了。
这下,相思和容止拉开距离,容止忽然闷哼一声,相思瞬间变得紧张,就这么看向了容止,这才发现容止捂着自己的胸口,之前伤口已经崩裂了,再被相思这么一推,就更明显了。
那血迹瞬间浸染了,这下,相思的脸色变了变:“我去让御医来。”
“不用。”容止阻止了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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