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岑拧眉,好像局面越发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李时渊却忽然开口:“来人啊,把穆战骁和龙邵云放入冰火之中,朕要看看,到底是谁的耐性好的。”
这话,让穆岑完全错愕。
要知道冰火之行是极为残忍的刑罚,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君王用过,若不是大凶大恶之人,完全用不到。
就如同处死熹贵妃的时候一般,在水牢中,让水满满的淹没你的头颅,但是却不会让你窒息,因为这水会不时的放下一些,几乎是可以让你在恐惧之中活着,基本人都挨不过这一招。
而在你精疲力尽的时候,那水却有已经完全的退化,你以为你活了,但是烈火却第一时间熊熊燃烧,从极寒到极热,那是一种面对死亡的悲凉,你根本无处藏身。
在这样的折磨里,就算任何不愿意招供的人,也已经招供了。
而现在李时渊却用这样的刑罚来对付穆战骁和龙邵云,这让穆岑简直不敢相信,更不用说在场的大臣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显而易见。
穆战骁拧眉,龙邵云也没说话,两人相视看了一眼,第一次在李时渊的眼中读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他们知道,李时渊的目的是逼穆岑说。
而他们却无能为力,他们明明知道也不能说,说出来,无疑也是把穆岑推入了深渊之中。
最终,穆战骁闭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