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岑却很淡的笑了笑:“忘记了。先人不是说,做梦醒来,忘记了,这才是好事。何况,就算记得,梦也是反的,对不对?”
李时渊听着穆岑的话,轻笑一声,倒是低头亲了亲穆岑的唇瓣,而后才戏谑的说道:“胡说八道。”
穆岑但笑不语。
两人的气氛不好也不坏。
而穆岑醒来,倒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李时渊也看的出来,转身下了床榻,穆岑很自然的拿起一旁的衣裳给李时渊更衣。
李时渊倒是把穆岑的手按住:“这些事,让奴才来就好。”
穆岑挑眉看了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继续低头认真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她低敛下的眉眼倒是藏起了的心思,因为这样的事,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多久了。
因为这样,所以穆岑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的仔细,一点点的把李时渊的衣裳穿好,李时渊阻止过一次,见穆岑没放弃的意思,也就不开口,安静的站着,看着穆岑给自己更衣。
“在想什么?”那是多年的默契,就算穆岑藏的极好,李时渊也可以清楚的感受的到,他低头问着穆岑。
穆岑系好腰带,这才抬头看向了李时渊,然后才笑着摇摇头,并没把心里的心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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