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岑摇头:“怕传染皇上,皇上是一国之君,不应该被风寒困扰。如果真的把皇上给传染了,那奴婢就要背负千古罪名了。”
“胡说八道。”李时渊的声音沉了沉,“以后这样的情况,不准再胡说。”
穆岑叹了口气。
夏荷正好推门而入,看见李时渊的时候也惊吓了一跳,但是夏荷是聪明人,很快就把汤药放了下来:“小姐,奴婢把汤药给您放在这里了,奴婢先出去了。”
全程,夏荷没提及李时渊,但是还是恭敬的福了福身请了安:“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李时渊挥手,“你先下去。”
“是。”夏荷应声。
很快,夏荷退了出去,屋内又回复了安静,李时渊站起身,拿起汤药这才重新走回到了穆岑的床榻边。
“朕喂你喝。”李时渊轻轻舀着勺子,把汤药吹凉,再送到穆岑的嘴边。
穆岑拧眉。
对于这样的汤药,穆岑有些排斥,因为太苦了,而这些天来,这样的苦涩已经把穆岑逼到了极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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