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李时渊应声,“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烦。”
“好像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奴才们也都不太敢靠近我,生怕被牵连了,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穆岑说的有些委屈。
“嗯,很快就好了。”李时渊耐心的哄着。
“以前怀着傲风的时候都没这样。”穆岑更是委屈。
李时渊继续说:“那时候的身体和现在的身体不是一具,所以有不一样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何况,姬医女也说了,这也是正常的。”
这些道理,穆岑当然知道,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看,我把你送我的簪子都摔坏了。”
“明日我再做了送你。”李时渊接的很快。
“我只想要原先的,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簪子。”穆岑倒是有些执拗,甚至是强能所难。
“好。”李时渊想也不想的应承了下来。
穆岑扁嘴:“但是摔坏了。”
“我会弄好。”李时渊的一字一句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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