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后，胡杨大步走过去，看到是余胜年打来的，他便望向高戈，“接电话，知道该怎么说吗？”
“知道知道！”
高戈是个聪明人，连连点头。
他很清楚目前的情况，计划失败后，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自己争取机会。
胡杨替他接通电话，并随手打开扩音。
“余总，我正要给您打电话呢！没想到您电话就先打来了。”
高戈努力调整自己情绪，尽可能说的轻松自然一点。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高戈在说话之前，看了胡杨一眼。
“那两个人，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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