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倒抽冷气，难道这是很普遍的事情？
他看着赵连生：“舅舅，码头上这事挺多的？”
“不是很多，却也不少，偶尔塞包里塞个三五斤值钱东西的多的是。有的确实是切割下来的边角料，但是多数都是好东西。”
“不过这也没啥好办法，摊子大了，这种事情当老总的也管不过来。”
“底下的人，那些小经理睁一眼闭一眼，一起发财。”
胡杨苦笑不已，这种事情，居然是普遍的？
看起来一个人两个人的没什么，可要是变成普遍的事情，那损失就大了。
几万人施工，要是有几百个人这么偷，那每天就得好几万甚至几十万的流失。
“舅，可这事怎么管？”胡杨都无语了。
赵连生点了根烟：“没法管，这就跟你雇佣外面的厨师偷菜一样，只要厨房里的人都联络好了，老板也没辙，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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