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朗至此转身,拂袖而走。
谢蕴看着林清朗离去的背影,温和笑容消失,目光阴沉,只喃喃二字:
“果然。”
下朝之后回府,林清朗换下官府官帽,穿上一身月白罩袍,用发带随意束了长发。
这番装扮看上去有些散漫困倦,但这也使他往日里的沉郁肃然散了不少,越发显得俊美昳丽,只是眉目间的阴翳却一直未散,周身气息还是能冷得结冰。
林清朗换了衣衫出房间,目光空洞,脚下也不停,不知怎么,便又走到了林嫣然闺房这处。
也许是早上那层似乎可窥视到她的窗户纸一直在萦绕他心头,使得他无意识便走到了此处。
林清朗站定,抬眸看向那窗户,不由得喉结轻滚,空洞的目光回了些神。
窗扉轻掩,许是吹来的风大了些,窗扉未及掩尽,从一处极细的缝隙处透出来了些白色水汽。
又或是热气。
只一到屋外冷冽的风里便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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