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落的发丝如缎如水,氤氲在雾气的侧脸清丽姣好,脖颈莹白,肩头圆润,不着寸缕。
肩膀之下的身体遮掩在浴桶中。
很是不巧,也很是显然,她在沐浴。
……
林清朗是应该移开目光的,他本应移开目光,像个君子那般替她关上未掩尽的窗扉,然后把这当作是个缭绕的梦,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他没有。
林清朗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如此卑劣之事。
不过,再肮脏黑暗之事他都曾想过。
巧取豪夺,甚至是囚禁她,让她再也不能离开自己,再也无人能觊觎她。
在她面前,他便是个疯子罢了。
只是,他怕她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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