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比只会画图的张木甲要见多识广的多,这些家具的模样虽然怪异了点,但那些家具一看上去就是已经成熟的一套体系。
一看到这,张乔桦立马就不敢在看下去了。
只见他快速的拉过张木甲,就朝李恒远连连道歉了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家小儿莽撞了,不该随意看到这个。”
李恒远楞了下,才明白张乔桦为何道歉。
李恒远忙不迭的站起来,朝着张乔桦道,“不要紧不要紧,这些都是小女胡乱画的,但看无妨。”
听到这话的张乔桦吃惊的朝李渔燕看去,“你说什么?这些都是她画的?”
“是啊。”李恒远面带得意的道,“我家闺女整天就喜欢胡思乱想,这些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不可能。”张乔桦不敢相信的道,“这些家具虽然看上去画法稚嫩了点,但是这些一看就已成体系的家具,这么可能是一届稚童所画?”
稚童正捏着黑黝黝的炭笔,一脸木然的朝他看去。
张木甲拉了拉自家老爹的衣袖,“爹,这些确实是这位小姐所画。”说着,他还顿了顿,“儿子亲眼所见。”
这话一出,原本还以为李恒远是在忽悠他的张乔桦,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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