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翼性格冲动,以为他挑衅,扭肩上前立刻被后面两人拉走了。

        冯栋梁心存后怕:“你看他那是什么眼神,兔子急了咬死人!”

        曹文光不说话,他最清楚窒息的那刻,夏深伏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地说“一起死”时是什么感受,他的腿现在都在抖。

        叁人离开。

        夏深抬手胡乱摸了一把发痒的左侧耳垂下方,指尖血迹里粘着烟灰,他转进卫生间,看见那里是被烟头烫了一个血口,伤太多了,他都没有觉得痛。

        清理掉顺便洗净脸上的血,他好想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的t恤也扔掉,可他不能,扔了就没有衣服穿,他一点都不想回宿舍。

        出了东门,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夜生活刚开始,奶茶店欢乐的音乐响了整个夏天,行人脸上带着洋溢的笑,他们的世界为什么那么开心?

        连路边的野猫野狗都有目的地,草丛花坛总有女学生端着猫粮罐头在等它们。

        只有他,从记事起至今,一直只有他自己,除了国家怜悯给他的砖瓦,别无选择,无处可去。

        他害怕。

        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丽水湾,他趁着保安和物业换班,走进楼梯间,不急不忙,一步步走上十二楼,也不出去,就坐在那个漆黑封闭的空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