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
阮蔚然差点破防,闭目咬着舌尖冷静下来:“停下来!”
对面开始哭,抗拒抑或沉沦她已经分不清,她叫他:“夏深,我再说最后一遍,停下来!”
他显然在撒娇:“软软……”
“上周太放肆了,你再这样会伤身,忍一忍,”阮蔚然喉间干渴,“等我回去。”
“呜呜……”
“阿深乖,”她哄,“听话,好吗?”
夏深终于出声,哭腔含混却很懂事:“好。”
她罕见地夸了夸:“很好。”
“学姐?”他声音瓮里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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