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流趁她松劲儿挤过门缝进去,脚跟推上门,将人抱进怀里哄。
阮蔚然挣扎,踢打咬骂,他就是不松手。
“没受伤吧?嗯?”
她喊的嗓子都哑了,光着脚踢,疼得是她自己,听他这纯属是安慰自己内心舒服的虚情假意,跟他对着干:“你看不见吗?我胳膊没了腿没了,眼睛瞎了耳聋了,浑身骨折,还缺血,ab型熊猫血,全国就五个人有,我要死了!”
明明是在发脾气,说出的话却跟段子似的,简流死命忍笑附和:“他完了,我等会就把他们家全砍成人棍扒皮抽筋,祖宗八辈儿的坟也给他刨了……”
“你还笑!”阮蔚然越哭越委屈,“简流你他妈的就不是个人!滚,你给我滚!”
她这样简流哪还有了笑心,他松开手,回手摁开墙上的灯,突如其来的光明刺的阮蔚然闭上了眼。
等她再睁开,裹好了保鲜膜的折迭军刀把已经递给了她。
“捅吧,使劲儿捅。”
阮蔚然泪眼朦胧,看着他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