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何毕也依然达到了高潮,这是他从没体验过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舒服,虽没射精,但在某个瞬间却体验到了比射精更强烈的快感。
最后季语声射在何毕的小腹上,还十分变态地把精液当做按摩用的精油,推满何毕全身。
翌日一早,何毕先醒,他手腕酸痛,和脚腕一起留下绳结捆绑的暧昧勒痕,膝盖也痛,是因为昨夜季语声把他抱到浴室,跪在坚硬冰凉的洗手台上做了半个多小时。
何毕躺在床上都觉得脚发软,怀疑自己被季语声折腾得射空了。
他看着季语声安稳恬静的睡颜一阵不爽,想把他拍醒,可刚要落上去又停住,何毕凑近了观察,突然从季语声脸上看出一丝稚气。
这个人总是充满矛盾感。
何毕心想,也许季语声也没有他表现出的那样自由。
这样想着,他的手就收起来,有些狼狈地撑起身体,轻轻吻着季语声的脸。季语声睫毛轻颤,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知醒了多久,他一下扑到何毕身上,笑着就要往人嘴上亲。
何毕面无表情,拿手挡住嘴,丝毫看不出几秒钟前还柔情蜜意盯着季语声看的人是他。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割裂,昨天晚上凶的要死,早上一醒就乖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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