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毕不置可否,可苏承光的话听得他心里不舒服,就好像他跟季语声有一段不为人知,谁也无法涉及的过去。
苏承光像是看出何毕内心的想法,笑了笑,解释道:“别误会,他从见到我的第一天就恨我,从没给过我机会,哦不……给过,我也很好的抓住了。所以我才能是今天的我。”
他笑了笑,舒展身体,让何毕看现在的自己,那笑容中无不苦涩落寞,他发现什么,朝何毕身后一指:“陈总来了。”
何毕向外看去,只见陈狄摔上车门,正往警局里走。
苏承光抬手看表,笑道:“季语声也快出来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不好太嚣张,还是你去吧。”
何毕看着陈狄,冷笑一声下车。
陈狄看到何毕从车里出来,他停下脚步,突然又不急了。
他脸上淤青没消,一夜过去似乎还又严重了些。开裂的嘴角虽结疤,消却的痛意却在看到何毕的那一刻卷土重来,对季语声的维护偏袒,无疑是狠狠碾碎了陈狄仅有的自尊。
想到这里,陈狄嘴角又诡异地撕痛,他下意识摸了摸,看着何毕,突然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季语声那样的人只会花言巧语,钱没有,本事没有,人脉没有,出点什么事情,你只能这样焦头烂额。你以前不信,现在信了吗?你猜我能让季语声在里面呆几天?”
那两根呛人的烟大概抽到何毕心里去了,他连嘲讽陈狄的心情都没有,只是漠然地移开目光,站在门口等季语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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