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声乖顺地嗯了声,欲望被满足后总是很好说话,他搂着何毕,也不知是真的在懊恼还是在哄人,他说他错了,没控制住,应该提前告诉他的,他又问何毕舒服不舒服。
何毕一怔,就自己刚才的反应来看,说不舒服恐怕也毫无说服力,于是他选择假装没有听到。季语声像是早就猜到他的回答,把头埋在何毕汗湿的肩窝里闷笑一声。
何毕不舒服地挣扎。
“你射了?”
季语声懒懒地嗯了声,那声音又听得何毕全身都不对劲。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射进去了?”
季语声怔了怔,意识到什么,按住何毕的腰拔出来一看,避孕套皱巴巴地挂在他的阴茎上,里面的体液量比他平时射出来的要少很多。
“怎么了?”
何毕看他神色诡异的厉害。
季语声按住他,两个手指插到湿软的穴口里搅弄一番,乳白色的液体流出来,房间内迅速泛起一股精液特有的闷腥味。他又摘下套子二指顺着一捋,沉默一瞬,无奈道:“我太用力,把套子弄破了。”
这下连何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脸上泛着热意,在床单里闷声闷气道:“明明是套子质量不好,你那么得意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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