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筝羞红了脸,她坐起来想要为他擦干净,却反被男人再次压在身下。

        “脏……”

        她实在不好意思,声音细弱蚊蝇。

        “怎么会,”池砚舟有些意犹未尽,夸道:“宝贝的水很甜。”

        钟筝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整个人羞涩不行。

        他怎么,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那样下流的话。他果然是个变态。

        池砚舟欣赏自家宝贝的窘态,只觉得她可爱的要死,大鸡巴也胀了一圈,硬的他难受。

        他喘着粗气贴在钟筝耳边,“嗯哈…姐姐,宝贝,可以吗?”

        说完也不用钟筝回答,他自顾自地脱下裤子,放出了等待已久的庞然大物,那庞然大物抵在穴口处来回转动摩擦着,借着流出的蜜液湿滑着柱身。

        钟筝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立刻明白了在私处徘徊的东西是什么。她只瞟了一眼就被他的尺寸惊呆了。

        不行绝对不行,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去自己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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