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嘴张了张,但是没出声,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说话。”我笑眯眯道。

        好吧,其实我知道我这样其实很有压迫力,尤其对刃,很好用。

        “痛...”刃的声音很小,好在屋里子静悄悄,“痒...”

        “哪里疼,哪里痒?”

        我追问道,帝弓在上请原谅我,这确实是我的恶趣味,我很喜欢看刃磕磕绊绊的说一些下流的话。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刃总是洋洋洒洒的手一挥就带我去哈啤酒吃烧烤,他很优秀,毕业后自己开了个工作室肆意挥洒着灵感和汗水,说真的,就是他对外太优秀太无懈可击了,所以我想看到他不一样的地方,比如现在,如此羞涩又脆弱的一面。

        刃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一般,但是刚张开嘴,啥也没说出来,又把嘴闭上了。

        “哥怎么不说话。”

        我感觉他的耳垂更红了,手上动作稍稍用力,开始慢慢旋转尿道棒,尿道棒上有顿顿的螺旋细纹,不会伤及尿道但是会给被插入者带来极大的刺激。螺旋细纹搅动着殷红的尿道,我的手速加快了些。这真的很难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刃说出口,不过也不用多久,刃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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