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个小贱货,在家里都敢发骚,手指插得那么快,都能看到喷出来的逼水,空气中都能闻到他的骚味。
宣吟抽搐着潮吹,沉浸在火热的欲望里,只顾着大口喘息,压根没注意到沈和广的动静。
沈和广正咬着牙射精,爽得浑身肥肉乱颤,那张肥腻的脸上表情扭曲,小眼睛里盛满了欲火。
贱母狗,看明天老子不操烂你!
宣吟勉强用手满足了蓬勃的欲火,他习惯了激烈刺激的性爱,自己用手插简直是隔靴搔痒,解不了渴,反而勾起滔天的欲望,把人折磨得欲火焚身。
这和往火里吹氧气有什么区别。
宣吟冷着一张脸冲了个澡,一个人睡了过去。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沈和广惦记上了。
早上起来看到雒青言,宣吟一直都没给什么好脸色。
雒青言却没有受到影响,仍然是那副温温柔柔滴水不漏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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