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吟是被热醒过来的。

        他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浑身都是水,不,是他的汗水,连头发都湿透了,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凌乱潮湿,紧紧贴着皮肤。

        痒。

        这是宣吟唯一的感觉。

        他平日想要就能得到满足,几乎不会忍耐自己的欲望,所以竟是第一次尝到这般欲求不满的滋味。

        让人难耐欲死。

        那个不听话的骚逼火烧一般,汁水狂冒,灼热滚烫,强烈的空虚感充斥着整个下身,奶头也痒得发烫,欲火几乎烧到了脑子,宣吟痛苦地哼叫着,神智全无,眼泪哗哗直流。

        随便什么也好,赶紧帮他捅一捅下面那个骚洞,他真的快要死掉了。

        宣吟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插下面,却突然反应过来,房间里面极为昏暗,基本看不清屋里的布置,只有窗帘透出淡淡的暗光。

        他记得,刚才有人在揉他的奶,后来听到了什么声响,可他被情欲折磨得昏了过去,再有意识就是现在。

        看样子,他和那个人还没做爱,那这里是哪儿?

        “有人吗?”宣吟艰难地问,他连说话都费劲,嘴巴似乎也变成了淫荡的性器,只能发出甜腻的喘息和风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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