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英俊的将军跪在殿内,透进的阳光轻轻洒在他的身上,睫毛落下一点阴影,似乎沉默不为所动,太出众的挺拔。国师鲜少对凡人有情绪的波动,他要是一时兴起,也不过是因鲜少接触,也不是不能理解。

        侍从们偷偷打量着那将军,事务完毕,神相敛眼平静让他们退下。声响极轻,很快殿内又只剩下两人。国师凉色的眼移回视线,将军抿嘴,喉结轻轻动了动。

        他有点紧张。

        神相回身,月色的外衫更显得清淡出尘。将军今日倒是乖巧,一来就脱了个七七八八,刚才还以为是坦然,但是怎么反而此刻才紧张。

        “以后不必进殿就褪了衣物。”

        国师拿起桌上的毛笔,嗓音冷淡。底下的血河闻言,脸上瞬间覆上一层薄红,他抿着嘴,为自己近似不知耻的行为扰了谪仙而情绪颤动,将军眸子里的那滩池水。神相在的殿内稍高处,一方平台搭着他的琴台,丝质屏风后是玉做的宽大铺着雪白皮毛的矮榻,焚香松枝,高台斜上开了天窗,离月更近,观测方便,而白日时,洒下阳光浅暖。这处是国师的一方自在,他轻轻瞥了将军一眼。

        “上来。”

        血河不明所以,但他违抗不了命令,衣物在地上放好,神相也没让他穿上,他看了一眼,起身略有些犹豫地往前走去。几阶大理石阶,纱帘随风,带着冷香拂过他的脸上,他略有些迟疑地走进了国师的在处,第一次主动离谪仙那么近。神相坐在矮桌前,白玉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似乎正要练字。

        侍女们把将军洗得干干净净,发间的熏香还未散,谪仙打量了他一眼,轻缓道,“躺去榻上。”

        血河一愣,站在原地,似乎是不确定神相的用意。谪仙性子极淡,耐心却不多,他握着笔起身,两人的距离一下挨得极近,血河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国师的手指将要轻点在他的胸口上,血河避让不及,下一秒直跌陷进那白软的毯里,也才后知后觉这榻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冷香包围,神相常躺在上面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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