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穴眼被撑开成怖军肉棒的形状,穴口的软肉被肏得艳红松软,无力地蠕动吮吸着大鸡巴的柱身。

        内里穴眼溢出来的淫水将怖军的肉棒濡湿得莹润水亮,宛如裹上了一层糖浆一般湿润黏腻,而这些水液在怖军抽出肉刃时,都堆积在了红腻的穴口处,又被不断抽插捣凿的性器搅合成了细碎的白沫。

        怖军舒服得不断地粗喘着,他伸出深红色的舌头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唇瓣和发痒的犬齿,牙根在隐约的发痒,似乎想要找个什么口感不错的东西好好地磨一磨——比如摩罗伽的肩膀和背脊软肉,这些部位就挺不错的。

        怖军想到就做,他俯身一边继续挺动着肉刃,一边撩开那散落在摩罗伽背脊与肩膀上的长发,将其往一边捋去,袒露出了被发丝保护与掩盖着的大片洁白肌理。

        在情欲的蒸腾下,这片肌理显得软嫩而柔滑,又泛着可口爱怜的粉红色,让怖军看着愈发地口内生津,恨不得好好地舔咬一番,去尝尝看这宛如蓄积着甜汁一般的肌理是否如看上去那般甘甜。

        怖军咬在摩罗伽脖颈后方的牙印很快便沁出了血珠,在那洁白的肌理上沉淀出了狰狞的淤痕,随后他又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一样,津津有味地吮吸着从摩罗伽体内溢出的血珠,又用舌面去摩擦着自己咬出来的凹陷牙痕,舔去上面渗出来的汗珠,还颇有闲心地砸吧着嘴回味着滋味。

        但摩罗伽可就没有怖军这么舒惬了,当脆弱敏感的脖颈被怖军叼住啃咬出牙痕时,他眼睛瞠大,鼻腔里溢出了带着哭腔和痛楚的呻吟:“呃啊啊啊啊啊——”

        痛、好痛!火辣辣的痛楚从脖颈的隆锥骨上传来,痛得摩罗伽的腰肢不住地打颤,一个劲地抖动摇晃着。

        尖锐的电流从被牙齿叼咬着的地方传来,最先是火辣辣的痛楚,但是没过多久又被怖军柔软舔舐的舌头给分散了痛楚,随后腾升而起的便是酥酥麻麻的痒意,这股痒意沿着脊柱沟流淌着,分为两股,一股弥漫到了摩罗伽的臀丘,一股则涌上了大脑皮层,让摩罗伽的头皮都泛起了一股麻痹的痒意。

        在体内作乱的电流让摩罗伽的身体本能地收紧了穴肉和口腔,反而把怖军与阿周那的肉刃吸裹得更紧了,舒服得他们眉头上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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