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伽被打得浑身发颤,鼻尖发酸,从喉头溢出来的是带着哭腔的呜咽。

        被拍打到的地方又热又烫,泛滥着一股酥麻的痛楚,可仿佛是在印证着奎师那与阿周那所言那般,被掌掴着的乳尖反而充血肿胀得绯红,硬挺得更加厉害了,宛如石榴籽一般伫立在乳肉上,鲜红莹润的模样似乎在无声地诱人采撷。

        但阿周那却完全没有停手,他冷冷地勾起唇角,口出讥言地说道:“你的性器可是挺立得比之前还要高,果然是喜欢被粗暴地蹂躏啊。”

        正如阿周那所言,摩罗伽小腹上的阳具已经硬挺起来,冠头上的铃口微微敞开,从缝隙里流出来了些许透明的腺液,随着一颤一颤的性器而涌动着。

        怖军扬了扬眉,讥笑道:“果然还在负隅顽抗啊,看来是我们没有让你舒服,到现在还嘴硬。”

        坚战的嘴角下撇:“得让你学会该如何讨好主人才行。”

        在说完这句话后,般度这两位兄长便扬起了手掌,击打在了摩罗伽的手臂与臀侧,坚战没有留情,而怖军的力气更是巨大,只是寥寥几下便把摩罗伽洁白的肌理打得通红一片,看上去熟红糜烂。

        “呜呜呜呜呜、呼啊啊啊……呜咕……啊啊啊啊啊……”摩罗伽自己被打得清脆作响的部位在发热发痛,红肿地炽烫着,然而在疼痛过后,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在最糜烂的部位上腾升而起,蔓延至他的全身。

        无种与偕天则继续将勃发的肉刃蹭在摩罗伽微张的唇瓣上:“把嘴巴打开啊,摩罗伽——不打开的话,我们怎么让你爽?”

        之前堆积的快感将摩罗伽的身体蹂躏得敏感至极,抚摸和掌掴都能给他带来相当强烈的愉悦,如果是更加坚硬、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的东西插进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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