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打了吗?可是摩罗伽的穴眼一个劲地兴奋收缩着,分明是相当喜欢被打的痛楚呢。”奎师那笑吟吟地说道,手掌在那被自己打得绯红的臀尖上摩挲了一下,只是指腹稍微用力地研磨了一下而已,又痛又爽的电流自火辣辣的肌理上腾升而起,让摩罗伽又是一阵颤抖哭吟。

        奎师那宛如一位饕客一样,并不急着去享用已经摆在眼前的佳肴,他要从色、香、味、形上享用着摩罗伽的一切。

        摩罗伽雪白的臀丘已经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掌痕与指印,被银色锁链吊起来的腰肢一个劲地颤抖着,甚至让锁链都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叮咚声。

        前方的无种与偕天将肉棒往摩罗伽呻吟着的嘴巴里插去,他们两人作为双生子颇为默契,一个挺腰插进口穴里,另一个就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兄弟抽出时,另一个完全不给摩罗伽喘息休息的机会,也抽送腰肢把阴茎捣凿进去。

        “呜咕、呼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嘴巴被肏得舌头都击倒了口腔底部,两侧的颊肉被龟头不规则的抽插运动给肏得不断鼓起,简直就好像是贪吃的松鼠把糖果给藏到颊肉里一样。

        摩罗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无种和偕天抽插捣凿的速度越来越快,往往是一个才刚刚退出来,另一个便摩擦着摩罗伽的嘴角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冠头捣凿碾磨过细嫩的口腔上颚,甚至有时还会撞击到喉头上,堵塞住摩罗伽的喉管,由此产生的生理性刺激,磨得摩罗伽眼角都通红起来。

        摩罗伽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媚叫声让般度五子们的肉物诚实地硬挺着。

        怖军虽然刚射精不久,但只是一次的射精完全不够。

        作为风神之子的怖军无论是体型、精力还是欲望都是五个兄弟中最大的,那根沾染过摩罗伽淫水的肉刃此刻正湿漉漉地操弄着摩罗伽的腋下,把那娇嫩干净的软肉都濡湿得一片模糊。

        摩罗伽的手臂被迫束缚在身后,如此一来手臂与胸乳便形成了一个夹角,怖军与坚战便是将肉棒插入了这个部位,享受着绵软的手臂嫩肉与柔滑的胸乳夹裹着自己阴茎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