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那不知道奎师那内心所想,他内心的感情伴随着粗暴狂乱的操弄一并在体内沸腾着。
想要就这么弄坏摩罗伽,让他更加疼痛,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生性冷酷的摩罗伽知道,自己内心的绝望。
插在奎师那黑发之中的孔雀尾羽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地摇晃着,他喉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低沉喘息声,腰杆几乎摇晃出了残影,摩罗伽浑圆的臀肉被他的髋骨不断地撞击着,臀尖被压得向四周溢出,发出了宛如被掌掴一般令人面红耳赤的脆响声。
奎师那的精囊收缩弹跳着,内里储存着的精水蓄势待发,随着多门城的策士又一记猛顶狠凿,性器破开了肠肉,龟头肏开了结肠的拐角处,蹂躏着这一处敏感的软肉。
“唔呼啊啊啊啊啊啊~~呀咿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在把摩罗伽肏得昂头媚叫的同时,奎师那咬着摩罗伽的肩膀,唇齿研磨着这莹润的软肉,鼻腔粗重地低喘着,龟头的铃口打开,将浓稠的精水一股脑地倾泄在了摩罗伽的肠穴深处,冲刷着那些被肏得敏感炽烫的软肉。
摩罗伽的身体弹跳着,下身的穴眼绞紧,简直就好像是欲求不满一样,肠穴挤压裹吸着奎师那的肉刃,仿佛打算把阴茎柱身里储存的精水全部榨出来一样。
阿周那这个时候却是以一种值得令人称赞的意志力,抗拒住了摩罗伽穴眼吮吸的快感和软润,居然坚定地把自己勃发的肉刃从摩罗伽的雌穴之中抽了出来。
他褐红色的阴茎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银亮水液,那正是摩罗伽雌穴中渗出来的,粘稠的水液拉成长丝,分别连接着那湿红的穴肉与阿周那圆钝的龟头。
没有了肉棒的堵塞,穴眼里之前残留着的精水和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来的淫水叽咕叽咕地沿着收缩的肉褶流淌了出来,濡湿了湿红的穴眼,宛如汩汩流淌着的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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