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伽的身体宛如变成了战场,前方是无种,后方是偕天,他们你来我往地蹂躏着这片丰腴的土地,争取比对方更先一步在这里留下自己的旗帜。
“嗯啊啊啊啊~太多、呼啊啊啊啊~~太多了、不行……呜呜呜……”快感在腿根和小腹上堆积着,明明雌穴已经完全被撑开了,内里的腔肉被无种和偕天狂乱抽插的阴茎给捣弄得瑟瑟发抖、滚烫红肿,可是快感却依然从那近乎于疼痛的肉壁上腾升而起,让摩罗伽大脑模糊地堕入了欲望的深渊中。
明明穴眼吞吃着两根肉穴,穴口的肉唇都被撑开得充血肿胀,摩罗伽肩膀颤抖着,腰肢下意识地左右扭动着,好像在迎接着无种与偕天的顶弄与抽插。
有时无种和偕天的默契令人不由得感慨他们不愧是双生兄弟,果然心意相通,两根同样颀长的阴茎在摩罗伽狭窄的雌穴中同进同出,把内里的腔肉肏得瑟缩不止,他们甚至一鼓作气地肏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撞击亲吻着那娇嫩的器官,甚至把宫颈口都撬开了;有时这对双生兄弟却又好像毫无默契,明明无种在快速地抽插,可偕天却缓慢地移动着自己的性器,让摩罗伽一侧的肉穴被快速摩擦着,愉悦的电流流窜不断,但另一侧却好像变得钝感一样,只有微弱的感觉,这种差异让摩罗伽甚至都忍不住将臀丘向后撅起,微微地摇晃着,好让偕天能够用力一点操弄着自己瘙痒的穴眼。
“呼呜呜呜呜……肚子好涨……嗯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伊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肏开了噢噢噢噢噢噢——”
因为肚子里作乱的两根肉棒,摩罗伽时而昂起头颅媚叫着,被揉捏得胀大红肿的奶尖随着下方肉棒的顶弄而不断地上下摇晃出了淫靡的乳波,时而他又好像被整个人抽出了脊骨一样,在无种和偕天的亲吻下化成了一滩春水,翘起来的小腿随着身体的颠簸而一颤一颤的,肌肤上遍布着的汗水于这颤动中散落开来,宛如给大地降下甘霖。
“呼啊啊……摩罗伽的腔内好热、好紧……好舒服……”无种半阖着眼帘,胸膛起伏,粗喘着呢喃道。
一时间,喘息声、媚叫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首洋溢着纯情的乐章,回荡在众人的耳畔。
新生的子宫被无种和偕天的肉刃蹂躏着,甚至主动地沉降下来,整个宫腔都变成了性器官,亲吻和吮吸着双生兄弟的肉刃,想要让这两根硬梆梆的肉刃快点将浓稠黏腻的精水射出来,让滚烫的身体尽快降温。
正当摩罗伽以为无种和偕天会在被撑开的雌穴中射精时,无种和偕天却忽然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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