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穿这个来见我?”她穿着浴袍,坐在床头看着我的小羊睡裙,笑了。

        她也没说有服装要求啊,可恶的女人。

        “学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让我坐在她身边,“你白天没回答我,你和切尔西,上床了吗?”

        哦,果然同是一个“做”。

        “上了,不过上周六和切尔西,这周是渡鸦。”

        她摸着我的头发,手指总是拂过太阳穴的位置,虽然被人摸头很舒服,但是现在我有点不爽。

        “别摸我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句话好像触发了她的什么开关,她托着我后脑勺就亲了上来。

        我是想反抗的,但是她现在和白天状态完全不同了,总而言之,当我能反抗的时候,我已经从主动坐在床上变成了半瘫靠着床头坐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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