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杖底重新贴上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一下一下只重不轻,偶尔还会往下挪在穴口不深不浅的试探,沾上光亮的粘液。兰利的动作维持在一个让她的快感压过疼痛,但是又到达不了高潮的频率,审讯椅上的人越来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甚至主动去迎合手杖。

        “你真的很会流水,白逸说你这几年过的相当潇洒,想来不是假话。”兰利收回手杖,拉出一条晶莹的、透明的长丝,她拿阿塞尔半露的胸衣擦干净手杖,对着后者愤怒的眼神,把手杖放到一边,带着枪蹲在阿塞尔打开的双腿间。

        “你知道白逸还告诉了我什么吗?”兰利拿枪口去怼那颗因为长时间兴奋有些微微充血的阴蒂,力度有些大,阿塞尔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兰利的枪口一点一点往下挪,阿塞尔猜到她想要干的事,,奈何已经丧失了主动权只能为人鱼肉。

        枪口比穴口大一圈,兰利微微倾斜了一些往里伸,直到半个枪口没入粉红的嫩肉中,再慢慢塞进剩下半个,阿塞尔清楚看见兰利塞进的是什么,但小穴只知道被填满,兰利用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弹着阴蒂,小穴像是呼吸一样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吞入整根枪管。

        “吃的好慢,白逸可是告诉我,你已经放荡到———有东西塞进去就会觉得爽。”兰利突然半起身凑到阿塞尔耳边,一边说一边推入一整根枪管,准星带出一串血珠,但兰利轻轻贴在枪管边缘的手指能感受到肌肉一下一下的跳动———阿塞尔高潮了。

        离开自己以后越来越没用了,兰利推拉着枪管在心里嘲讽阿塞尔,后者蜷着脚趾咬着牙,但眼泪还是暴露了一切。

        发什么神经,阿塞尔在心里对兰利大骂特骂,事到如今兰利的手指还是没离开过扳机,这是她目前为止体验感最糟糕的一场性爱,甚至称不上性爱,毕竟对方认为自己是在接受审讯。

        好在阿塞尔接受能力一向很强,身体仅存的几分修复能力让她很快适应了枪管的进进出出,甚至开始重新有了快感。

        但上位者还记得这是一场审讯,于是她打开了保险。

        “你*文明狄斯*….你*文明狄斯*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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