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混蛋!”

        “我又没说我不是。”严浩翔轻笑一声,带有一层薄茧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撸动着玉茎。贺峻霖垂眸便能清楚地看见不断分泌前列腺液的性器在前任的手里因充血而胀大。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生理性泪水顺着泛红的眼尾划过,像晚夜的一抹流星。

        罪恶的手指适时地搔刮了一下根部,贺峻霖剧烈地哆嗦一下,在药效作用和娴熟的手法下尽数喷溅在严浩翔手中。

        刚射过的人闭着眼睛,嘴唇微张,疲惫地喘息着,胸口和脖颈印下许多草莓印,太性感了。

        “射这么多,多久没做过了?看来他满足不了你啊。”

        贺峻霖狠狠瞪了他一眼。

        严浩翔被瞪得吞了吞口水,更硬了,直接掰开笔直的长腿,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挤进小穴。

        墨色的玻璃很挡光,衬得车内有些昏暗,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指搅弄的水声,更添淫靡。

        “不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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