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肉茎残忍得破开窄道,撞上深处软肉,萨菲罗斯觉得好痛,好涨,腹部要被烙铁顶穿了,胃被顶到了,肺部也无法再摄入氧气,他最大限度张开双腿,几乎跪不住了。插在穴里的肉茎实在太大了,萨菲罗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淫荡,只希望能让绷的钝痛的窄道好受一些。
听见动静从里间走出来的杰内西斯目瞪口呆看着银发的友人在玄关摆出香艳的姿势。
萨菲罗斯后援会中最狂妄的信徒最放肆的梦中也不会出现这种级别的场面。
杰内西斯发誓,就算他从十几岁就开始对萨菲罗斯的海报撸管,他也从来没有意淫过他的友人会用这种称得上是放荡的姿势向他展露腿间的隐秘。
杰内西斯觉得自己头好晕,两条腿像踩着棉花一样软绵绵轻飘飘的。然而在萨菲罗斯的眼中,不该出现的人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刻出现的无法更加突然了,并且下一瞬间就闪到了他面前。
杰内西斯尽可能礼貌的问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帮助。如果可以忽略他发亮而贪婪的眼睛,棕色发丝间支起的通红耳廓,萨菲罗斯真的很愿意想象杰内西斯是真的关心他,而不是欣赏着自己的狼狈。他真的没法带上冷淡的面具维持最低限度的体面了,身前的男人压迫般逼近,萨菲罗斯忍着身下不间断的操弄,暗骂着蹙眉一退再退,被男人困在了双臂间。难堪和羞耻快将他淹没了,教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微微颤抖,还有一根委屈的线头没来得及藏好,在男人充满侵略性放肆的目光中越来越难捱。他咬着牙去推对方的肩膀,在咽下喘息的时候被轻而易举得接住手腕,固定在头顶。
明明只是眼尾和耳尖泛着红,却让这张朝夕相处的脸有了截然不同的情态,杰内西斯望着萨菲罗斯还在苦苦隐忍的神色,觉得自己现在就能在裤裆里射一炮。
“你中药了?”杰内西斯猜道。被面前低垂着摇头的脑袋否定了,银色的长发搔过他滚动的喉结,让他的阴茎在衣物下又是一跳。
萨菲罗斯无法张口解释,他没法信任自己的任何一次吐息,死死得将任何一句呻吟,任何一个音节压在喉间。如果无人旁观,他或许会允许自己把脸埋进被褥,可是杰内西斯在这里,为了不打破“神罗英雄”在友人心中的形象,他尽力在忍耐。
仅管这累赘般的包袱已经快把他折磨疯了。
可是上周四杰内西斯还在放话要取代他成为“英雄”,如果这个英雄是个在地上狼狈软弱打滚的可怜虫,那杰内西斯多年的梦想又该如何。萨菲罗斯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颇为固执的人,就为争这一口气忍的面色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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