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色了。杰内西斯受不了了,把探究的心思丢到脑后,捧起腰臀埋首,干燥唇肉细细磨蹭吮吻过抽搐的软肉,牙关剥开阴蒂的包皮,用舌面过分刮弄敏感处,鼻尖充斥着清浅的甜骚味,男人的下巴被打湿,痴迷地仰头窥伺着萨菲罗斯被情欲蒸红的眼尾。

        说不上来哪边的刺激更让人无法忍受,肉茎一改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抵在深处任由软肉如何谄媚绞紧也不为所动,萨菲罗斯停留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既得不到满足又解脱不了,难受得忍不住露出脆弱的神色。

        杰内西斯微笑,体贴请教是否要自己接着帮他舔舔穴,用淫水当作报酬供人解解渴就足够。抠弄女穴是附赠的内容,毕竟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为了报答萨菲罗斯平日训练室中的种种照顾,自己在床上照顾照顾这口女穴也是应该的。

        萨菲罗斯又羞耻又恼怒,不知道这种鬼话竟然会从自己最好的朋友嘴里冒出来。屁股却无处可躲,被牢牢禁锢在男人的指间挤出丰腴的弧度。

        “滚开!”

        一旦开口之后细小的喘息就再压不住了,猩红舌尖哆哆嗦嗦探出口腔,萨菲罗斯大着舌头凶人,支撑不起1st的尊严。

        杰内西斯的三根手指探进女穴,翻找敏感点。再一次与主人的意志背道而驰,女穴驯服而愉快得吞吐发出唧咕唧咕色情水声,每一寸谄媚穴肉都被短暂亵玩之后无情推开,指腹推上一处粗糙的肉壁时,一道电流向上掐住萨菲罗斯的咽喉,叫他茫然得抽动了下小腹。泛着薄雾的漂亮的竖瞳狐疑而警惕得与男人对视,惹来一张得意灿烂的笑脸。

        棕发男人保证,一定会叫他很爽。

        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搓揉着那处软肉,又是按又是把骚点顶进肉里小幅度快速震动,唇舌舔弄包皮下的阴蒂,酸涩的快感冲击神经,萨菲罗斯白纸一张的性经验根本无从应对,不知所措的倒回床上发抖。有人一直在耳边古怪得小声呻吟,撒娇一样的鼻音穿插在急促喘息中,萨菲罗斯迷迷糊糊听了好一会才突然意识到是从自己的嘴里冒出来的。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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