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闭上眼逃避现实,沉在黑暗中的感官更加灵敏,有人啵——地打开什么东西,接着腿间被挤上微凉的液体,量大到顺着臀缝洇入被褥。硅胶外壳的跳蛋推入到底,粗糙的颗粒被小心调整,抵住最受不了的地方。大腿颤栗微合,被一只手缓慢而不容置疑得打开。柔软的阴唇翻开,顶端翘立的阴蒂被搓弄捻动几下,推开包皮,套入柔韧的硅胶中。身前半硬的阴茎也被人拢住。

        杰内西斯忙完了,居高临下跪在他腿间,友情提示,“现在,用你空着的嘴说些好听的。”他细长秀美的眉挑起,眼神褪却了温柔显出几分恶劣的意味,见萨菲罗斯仍是沉默着消极抵抗,从善如流得将所有器具开到最大档。萨菲罗斯几乎要从床上跳起,发出压抑的哽咽,又被镣铐扯回床榻。女穴中疯狂震动的跳蛋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敏感点,令他的小腹痉挛抽动。阴蒂被高速转动的颗粒打磨,挤压,吮吸。恐怖的疼痛和快感,把脑子搅得一片模糊,萨菲罗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睫被打湿,透明的泪水溢出泛红的眼眶。他张了张口,舌头僵在口腔里,只用那双模糊的青蓝色眼睛盯着杰内西斯。

        三分钟的过分折磨后,器具被逐一停下。杰内西斯抚开凌乱汗湿的银发用哄小朋友的轻柔语气接着问,“怎么样,想好该说什么了吗?”

        萨菲罗斯……很想说些什么,他一向聪明,在课业和训练中进步神速,对人际交往却没什么经验。他头脑混沌,急于逼自己给出个答案,反复思考什么能算得上是“好听话”。他对如何讨好杰内西斯实在一窍不通,于是张着殷红的嘴不知所措,嘴角还可怜得红肿着,“你……你很强。训练的时候……有压力,一起任务……很可靠。我很信任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杰内西斯噗噗笑出声,令萨菲罗斯略微放松了紧绷的腰线。

        “回答——”他宣布,“错误!接受惩罚。”

        快感的地狱席卷而来,尚未冷却的身躯重新颤动,可恨的器具不顾软肉驯服的讨好残忍折磨着他,把女穴翻搅出清晰的水声。萨菲罗斯喘息着绷紧腰臀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往高处逃去,阴蒂上的小型吮吸器亦步亦趋,死死咬住通红的阴蒂。

        “啊!不要!停下……不行……”萨菲罗斯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般弹跳挣扎,快感多到痛苦的程度,女穴无可奈何得高潮了,喷溅出很多的水——即便高潮了那些嗡嗡震动的器具也没有被停下,身前硬挺的阴茎被抓住撸动,翻开包皮摩擦龟头,杰内西斯的动作恶劣而熟稔,指甲随意掠过系带,痛的萨菲罗斯又是一颤,阴茎上走形血管突突搏动,被从根部捏紧了。

        “该说什么?”杰内西斯问。

        萨菲罗斯的脸已经被打湿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细密的汗珠铺在紧致的皮肉上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他勉强看着杰内西斯不管不顾可怜得说,“我也喜欢苹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杰内西斯笑的快从床上翻下去。烦人的器具被关停,萨菲罗斯惹人怜爱的可爱话为他赢得了一个温柔的吻,杰内西斯干燥优美的唇形贴上,柔软的让人心脏颤动,不知所措。他驯服得张开嘴,湿热滚烫的舌钻进来一寸一寸舔弄口腔,气息交融的感受美好的让他屏住呼吸,像不知道怎么去对待一只脆弱的蝶。杰内西斯捏住他的下巴吻得更深,一直舔到软腭后方让敏感的软肉无力的收缩,痒的他发抖,忍不住挣动。

        我们说——真诚,永远是必杀技。但对敏捷值非人的1st可能并不是无往不利。杰内西斯退开,亲了亲更加红肿的唇瓣结束这个吻,在萨菲罗斯掩不住怨念指责的目光下,献宝一样展示出一根普通的棉棒。

        这世界上一定有一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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