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承神情自若,说:“那又怎么样。”
是啊,那又怎么样,周继承的计谋已经得逞了,那时候的他相信了。
春生扭头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在周继承家住了五天后,春生准备回学校了。
军训还没结束,只是他的病好了,而且周继承要出差,正是去春生的老家继续谈厂子的事。
春生托周继承顺路给他带一封信回去,周继承当晚索取委托费到半夜,天不亮周继承要去赶飞机,春生被吵醒了。
男人刚洗漱完,刮完胡子的下巴清爽干净,春生被咬得嘴唇发麻。
“柜子里有一部新手机,里面有我的号码。”周继承捏捏春生的脸,叮嘱道,“我的电话必须接,听到了吗?”
春生此时有求于人,无不应了。
周继承看了看表,司机还有半小时才到,于是没急着穿衣,掀开被子伸手摸到了春生腿间。
春生吓得彻底清醒了,瞪着眼:“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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