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顺着昏h余日映出的Y影线,时不时魏舞香在我背後轻点肩膀示意我转弯,我们两人不疾不徐地由商店街开始,转向了住宅区。

        而在一栋又一栋崭新的透天厝向後方远去後,开始迈入了分租的公寓,又逐渐将街边的风景变化为楼层与楼层彼此错综、参差不齐的民房。

        「魏舞香,从来没有听过你说起你家里的事情呢。」

        我试着向魏舞香搭话。

        作为一个外人,连我都在听了那样的事情後,心里变得沉重起来。

        而做为当事人的魏舞香,想必受到的伤害还要更加地巨大吧。

        在我背後的魏舞香听了我的话,用着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回答。

        「……跟其他人说的话,没有用……」

        「没有用……是说对於现况没有帮助吗?」

        我感觉贴在背上的脑袋摇了摇,魏舞香小声地否定了我的说法。

        「……其他人不会懂、所以我不说……不想让其他人也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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