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苏言叩见皇上。”
瘦小的身影笼罩在昏黄的光线里,陆淮卓摆了摆手,刘忠和跟过来的教习太监便自觉退出殿外。
“过来。”
苏言微微一怔,低头朝着那抹明黄爬去,单薄的月白色寝衣抵挡不住陡峭的春寒,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转过身去。”
苏言没敢抬头,膝盖摩擦着厚实的绒毯,慢慢转过身去,感觉到身后寝衣被掀起的那一刻,苏言连呼吸都停止了。
侍寝前教习太监会将他全身清洗干净穿着统一的侍寝长衫,身下却不着寸缕,尚未好透的伤直接暴漏在空气里,一双温热的大手将其覆盖,用了点力气揉捏起来。
臀上的杖伤依旧肿胀的吓人,有几处刚结痂,被皇上这么一揉浑身都紧绷,只得咬着嘴唇强忍。
“侍寝规矩可都学会了?”
苏言迅速调转身体,脑袋重重嗑在地上,原本光洁的额前落下一抹碎发,慌乱的偷偷抬眼却和皇上视线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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