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各宫妃嫔要去皇后宫里请安,而春梧苑的宠奴们没有资格去锦绣宫给皇后请安,却需要在春梧苑的院子里跪半个时辰,算是为皇上皇后祈福。
今儿还没跪完,皇后宫里便差人来请苏言去一趟。
犹记得上回苏言侍寝后便是被皇后罚了十板子,回来时候下身一片血迹,昨日又是苏言侍寝,其余几个宠奴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苏言到锦绣宫的时候,其他妃嫔还未散去,苏言挨个请安后便跪乖乖在殿内正中。
“苏言,本宫问你,昨夜皇上召你去承明殿,你可侍寝了?”
皇后端在凤椅,灼若芙蕖,峨眉婉转,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雍容端庄,可看向苏言的眼里夹杂着不明的愠怒。
“回皇后娘娘,是奴不得皇上垂怜,并未侍寝。”苏言低垂着脑袋,小声回道。
只在承明殿呆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被抬了出来,和上回一样,他并未在承明殿留宿,也未有承宠事后的用药记载。
这些不是秘密,苏言狡辩也无用。
“皇上日夜为国事操劳,日理万机,召你前去伺候,你便是这般敷衍行事,糊弄皇上?苏言,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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