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便是这般管理六宫,苛待他们的?”陆淮卓面带愠色,大声斥道。
皇后攥进手里的锦帕,皇上还从未与她说过这样重的话,如今为了一个不得宠的奴才竟训斥自己。
“苏言屡次承宠失力,照顾不周,臣妾按照宫规管教妃嫔和宠奴,如何算是苛待?皇上言重了。”
陆淮卓被噎的瞪大双眼,可皇后又说的在理,当着众妃嫔的面也不好落了皇后的面子,便妥协道:
“苏言昨夜未承宠是因朕临时想起还有奏折要批阅,便遣了他回去,并非是他之过,皇后责罚之前,该问清楚才是。”
皇后轻笑一声,对着皇上怀里的苏言翻了个白眼,看向众妃嫔,“臣妾自是问清楚了,苏言自认并未承宠且主动请罚,众姐妹都在,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此时的苏言近乎脱力脑袋紧贴着龙袍,面色苍白我见犹怜。
“既如此便罢了,朕先带他回去。”
陆淮卓刚抬脚便听皇后念道:
“回皇上,苏言还有九记责罚未执行,下人们都看着,若是人人都坏了规矩,臣妾日后如何管理后宫,还望皇上体恤臣妾不易。”
跪着的宫人抖得更厉害了,皇后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皇上留,仗着占理,仗着母家势力,今日是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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