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当年嫁到东宫时,万福就跟在身边伺候,是她最信得过的奴才。

        作为仅在刘忠之下的管事太监,上回挨板子还是刚进宫跟着师父做事的时候。

        细嫩的皮肉哪里经得住身强力壮的侍卫手劲,再加上皇上亲自监刑,比平日他们罚奴才还要重的多。

        万福不顾形象的哀嚎,不出五板子,便已经皮开肉绽,往外渗着血丝。

        白皙的臀面模糊一片,苏言虚弱的靠着皇上,脸上不见半分表情。

        十杖过后,万福充满血丝的眼睛看了苏言一眼,眼里的情绪很复杂,苏言默默数着,待板子又落下五记,便从皇上的腿间滑落跪在双膝之间,昂头道:

        “万公公听命行事,亦是情非得已,求皇上看在他忠心为主的份上,饶他一回。”

        苏言开口的时候,侍卫便已停下,整个院子便只有才挨了重罚却还为当事人求情的声音。

        “既然皇后注重规矩,那便借此机会全都重新学一遍规矩,刘忠,传朕旨意,即日起各宫妃嫔宠奴及太监宫女轮流去尚戒司学规矩,锦绣宫身为六宫之首,以此表率。”

        陆淮卓不着痕迹拉着苏言的小手,眼神示意执刑的侍卫退下。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除了领旨谢恩半个字也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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