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卓从嗓子深处哼了一声,起身从一旁桌案抓起镇纸又折返回来。
抬脚踢了踢苏言的手指头,“手臂伸直,双手抬起来。”
苏言片刻不敢耽搁,低垂着脑袋却将双手高高抬起。
“啪!”
镇纸是一块极具分量的黄铜,敲在掌心像是要把掌心砸碎,只一记苏言就没忍住泄出声音,沾染了哭腔。
却又不得不继续抬高,努力忽视已经肿起的愣子。
“啪!”
又是一记,这回牵累了手指,钻心的疼。
“头抬起来,告诉朕,朕为何罚你?”
苏言缓缓抬起头,双手依旧老实平摊着,“奴罪该万死,不该谋算皇上。”
“你也知道算计朕是死罪?几个脑袋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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