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清晰了些,江槿瞥见他微微泛青的膝盖,问道“跪了多久?”
“83分钟”沈修文如实回答。
“有药吗?”
“啊?”沈修文卡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不打紧,明天早上就好了。”
江槿又闭上了眼,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头疼好了些,她才起身洗了个澡。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凌晨,她明天六点就得起,今晚必不可能发生什么。
“你睡床。”江槿穿了一件连袖衫,打算去沙发上凑合一晚。
沈修文脸色一白,万万不敢让她去。他摆手道:“奴睡地板就行。”
不是打地铺,是蜷在地板上。
江槿皱了皱眉,无论是让人睡沙发还是打地铺都不符合她的修养。她是把沈修文当做一个人而不是什么牲畜又或性爱玩具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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