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罗先生没有显露出任何惊喜的情绪,甚至反过来质问尤司提。
「这个……他看起来不像是在骗人……」
「你认为自己可以看穿任何说谎者的特X吗?」
「不……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有什麽好处?」
「好处?好处可有的是。听好了,」梭罗先生竖起食指,他在希望学徒专注聆听时总是会这麽做。「只要让人产生任何情绪,都会有商机。战争失败,人心不安,有武器和交通的生意可以做;战争胜利,人人欢喜,就有酒r0U盛宴、歌手、舞者和乐师的生意可以做。这还只是最表层。将战争胜利或失败的理由加以包装,就可以支撑或打击特定的群T。你看到的那个人,有没有大肆赞扬某个人或某个群T的功劳?」
「这倒是没有。」
「如果他真是冒险者,能够忍住不宣扬他们伟大的功绩吗?而如果他是士兵,也总会为老是被小瞧的他们说两句话吧?也就是说,这个人只是道听涂说的好事之徒,或是单纯在进行恶作剧罢了。」
尤司提无法同意梭罗先生的结论。这也未免把全世界的人都想得太势利了吧?为什麽冒险者就一定会是热衷於宣扬自己的功绩,而不能单纯只是想要分享胜利的喜悦呢?
话题就这麽结束,尤司提默默地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然而这一天,许多进出商行的商人也提起了同样的话题。
「话说回来,关於战争胜利的消息,不知道最快什麽时候能够确认真伪?」
「我刚才已经派人骑着快马出发了。唉,不过等到他再回城,少说也需要个十天半月。」
「据说西方有利用鸟类传递书信的技术,或许我们也该开始着手研究了……」
「没用的,以前我和对各种生物了若指掌的学者讨论过了,我们北方的鸟类都不好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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